陳秀芳心裡一暖，知道父親是故意給自己騰出時間理事，便也不繞彎子，點了點頭，父倆各回各屋。
陳秀芳走進臥室，坐在床邊翻出手機通訊錄，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半天，最終還是先撥通了崔千羽的帶課老師小年的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“嘟嘟”的忙音，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，對方傳來呼呼的風聲，小年的聲音帶著點急促：“陳校長，我在上班路上呢，風太大了，說話都費勁。”
小年是兼職老師，平時還打著另一份工，做什麼從沒提過，陳秀芳也沒多問。只知道這姑娘業務能力強，做事勤勞務實，人品更是沒得挑，陳秀芳打心底裡信得過。
放大聲音，把崔千羽媽媽投訴罰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小年聽完，沒有毫慌，語氣坦然：“確有這事。那孩子上課太鬧騰，那天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在我講課時跟同桌說話，還掏出個小玩顯擺，己經不是第一次了。我講完一個知識點讓大家背誦時，把到隔壁空教室，好好教育了一通，就是想給個教訓，讓長點記。”
陳秀芳的心提了起來：“那你有沒有……”
“陳校長，我發誓，我絕對沒過一手指頭！”小年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幾分委屈和篤定，“再說大冬天的，孩子穿得跟粽子似的，棉襖棉裹得嚴嚴實實，我就算真手，怎麼可能把打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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