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濟堂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，這覃儉肚子裡裝的都是什麼，看著人模狗樣的，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，真是夠嗆。
他退後兩步，輕咳一聲，故意弄出點靜。
衛生間裡的說話聲戛然而止，片刻後，史玉冰拉開門，看到門口的馮濟堂，臉上閃過一尷尬，訕訕地笑了笑：“濟堂啊，你們把菜買回來了？”
馮濟堂點點頭，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，笑著應道：“嗯，買回來了，剛換完服，洗把手好幫忙擇菜。”
覃儉隨後也走了出來，他個頭高挑，形偏瘦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和馮濟堂對視的瞬間，那雙眼睛裡滿是審視的意味，像是在無聲地質問：你剛才都聽到了什麼？
馮濟堂面無表，只是淡淡點了點頭，徑首閃進了衛生間。
午飯吃得熱熱鬧鬧，羊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，滿屋子都是鮮香的味道。
可馮濟堂卻沒什麼心思，總覺得覃儉的話像刺似的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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