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筆記型電腦，戴上耳機，不一會兒就沉浸到了冬雪筆下的故事裡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的沙沙聲和鍵盤敲擊的噠噠聲。
小川埋頭整理著資料，他有時整理，有時停下來看一會兒，似乎在回憶曾經的功課，偶爾抬頭發酸的脖子，回頭看見大姑對著電腦螢幕，眉頭微蹙，神專注，便也不敢打擾，只是低下頭，繼續手裡的活兒。
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，街燈次第亮起，將學堂的窗戶映得暖融融的。
小川看著窗外的夜，又看看邊認真寫作的大姑，突然覺得，這樣的時，安靜又踏實，比在家抱著手機刷影片有意思多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家裡的氣氛像是被冬日暖曬化了的積雪，漸漸變得溫潤和諧起來。
史玉清知道小川在北京待不了幾天，便主攬下了帶他遊玩的差事。有時店裡不忙，就親自領著小川滿城轉，去故宮看紅牆白雪，去什剎海踩冰車，去南鑼鼓巷吃遍那些藏在衚衕裡的小吃；有時店裡走不開，就劉瑾瑜作陪。劉瑾瑜是個北京胡同串子，甜勤，帶著小川鑽那些地圖上都難找的老胡同，聽大爺大媽嘮嗑，看鴿哨盤旋在灰瓦屋頂的上空，嘗衚衕口大爺賣的冰糖葫蘆，酸甜的糖裹著飽滿的山楂，一口下去，滿是老北京的煙火氣。小川每天玩得滿頭大汗，回來時兜裡不是揣著兔兒爺掛件，就是攥著幾張手繪的衚衕地圖，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。
不過，小川都是上午去玩，他下午得去學堂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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