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秀芳吸了吸鼻子，像是一個終於鼓起勇氣開口的孩子。
的聲音還有些啞，但比剛才穩了很多：“我怕……我怕自己不夠好，配不上你。你是個醫生，有面的工作，有穩定的收，乾乾淨淨的一個人。我呢？”
“誰說你配不上我？”沈臨風認真地說，“你是一個老師，你教過的學生有多？你是一個作家，你的小說有多人在看？你做的這些事，哪一件不面？”
陳秀芳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頭，小聲嘟囔了一句：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……”
“過去的事才造就了現在的你。”沈臨風說，“我喜歡的就是現在的你。不是二十歲的你，不是沒離過婚的你。就是現在的你，坐在這裡，哭得稀里嘩啦的你。”
陳秀芳被他最後那句話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，又哭又笑的，狼狽得很。
用手背了臉，覺得自己的樣子一定很難看。
“還有嗎？”沈臨風問，“還有什麼顧慮，都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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