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做的事，牽連太大，哪怕功了，往後會怎樣，連他們自己都說不清。
可敗了？
反正這一世邪修作孽，殺的人能填滿一條江，死後被司鎖鏈拖進十八層地獄，難道比魂飛魄散更仁慈？
老頭一揮手，一道閃過，巍巍掀開腳下的地板，拖出一個拳頭大的陶壇。
“通知他們備著了，喝一口？”
“喲！”老太太臉上突然綻開個老小孩般的笑，“您老終於捨得開壇了？八十年前我求了您三個月，您連壇蓋都不讓掀一下！”
“嘿嘿，當然寶貝。”老頭小心翼翼揭開壇口，一濃得化不開的酒香，混著百草奇藥的味道，瞬間灌滿了整座山。
老頭深吸一口，嚥了咽口水，手忙腳從地板下掏出兩隻白玉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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