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犯了錯，刀斧加也無話可說；可若只是因一句“規矩”、一場“祭祀”，就被剝皮剜心扔進山，這種死法，誰能咽得下這口氣？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蘇辰忽然開口，聲音低，卻像刀刃刮過石頭，“我想問你，你們村裡的‘山神’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？還有你們那位村長，你瞭解多？我們是外鄉人，兩眼一抹黑，全靠你這張，給我們照條路。”
他目如釘，盯著吳老二離去的方向，一字一頓：
“你說出來的每一句，都可能是活命的線索。”
他其實一首覺得，自家村子跟別的村落也沒多大不同。
鄰里和睦，犬相聞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，誰家鍋裡煮著啥都門兒清——大概是因為村子太小，幾百口人在一片山坳裡，閉上眼都能數出每戶人家的名字。
日子過得不算差，甚至稱得上安穩。
可唯獨那一條鐵律，像鏽了的鐵鏈，沉沉地拴在每個人腳踝上：不準擅自離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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