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熊搬回北疆基地的第五天，寧星在食堂聽到了一個傳聞。
“聽說了嗎？北邊冰湖那邊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有勘探隊過去找資，一個都沒回來。第二批去找人的，只回來了一個，還是瘋的。”
“瘋了？怎麼瘋的？”
“裡一首唸叨什麼‘眼睛’‘湖底下有眼睛’。嚇人不？”
寧星端著粥碗，不聲地聽著。坐在旁邊的姜瓏也聽到了，放下筷子，看了寧星一眼。
“你也聽說了？”姜瓏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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