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一天你見到他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姜瓏沉默了很長時間。拿起那把短刀，拔出鞘，又回去，反反覆覆做了好幾次，像一臺卡住的機。
“不知道。”最終說。“也許殺了他，也許問他為什麼。也許什麼都不做，轉就走。”
寧星沒有繼續問。站起，走到門口。
“你不該問這些的。”姜瓏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寧星停住腳步。
“你問這些，說明你己經把我和鐵熊當一路人了。你怕我們死在曙安全區，想提前知道我們能不能扛得住。”姜瓏的聲音帶著一種寧星從未聽過的溫。“你這個人，上冷，心裡。”
寧星沒有說話，推門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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