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林裡的風停了。
火堆的在嚴烈臉上跳，把他的表映得忽明忽暗。他看著沈燼，角那道弧線慢慢收攏了，像一扇緩緩關上的門。
“沈燼。”嚴烈的聲音沉下來。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沈燼把槍回腰後，走到火堆旁邊。他離嚴烈只有幾步之遙，火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，像兩棵並肩生長的樹，系在地下糾纏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“我說，嚴烈是我招進北疆基地的。”沈燼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。“末日之前，我是軍方報部門的人，負責北疆地區的安全審查。嚴烈的檔案是我審的，背景是我查的，職審批是我籤的字。”
寧星看著他。
沈燼從來不說自己的過去。只知道他當過兵，做過報，有一個死在先知手裡的隊長。不知道他在報部門做什麼，不知道他負責過北疆地區的安全審查，不知道嚴烈是他招進來的。
“嚴烈當時的背景很乾淨。軍人世家，自己的服役記錄也很優秀，沒有任何汙點。”沈燼的聲音很平，像在唸一份檔案。“我簽了字，他進了北疆實驗基地，從安保主管一路做到了參謀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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