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第 33 章
外間夜濃稠如墨, 萬籟俱寂。
季晚棠從凌的床榻間悄然起，修長白皙的手指勾起鬆垮的墨綠羅袍，隨意披覆在頎長如玉的軀上, 襟微敞, 約可見其下斑駁曖昧的紅痕。
他坐在床沿, 俯著顧笙的側, 指尖擒著一簇微卷的髮梢, 極輕地掃過濃的眼睫, 看著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抿、微蹙眉頭, 像個毫無防備的孩。
真可, 以後就是他的妻主了。
季晚棠並不在乎偏房、侍室份, 只要能得到實實在在的掌控與寵，至於正夫的虛銜，留給季辭雲那個廢, 也好辱他。
他俯湊得更近些, 氣息拂過顧笙耳畔：“阿善，你是真心喜歡我的, 對不對？”
回應他的, 只有顧笙均勻悠長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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