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著男人緞子善的，沒對你下狠手。”
季晚棠本來滿目淚水的桃花眼，聽了這話，他低眉，淚水還掛在睫上，拖長了音調聲抱怨：“是，他最惡毒，我這麼壞，你倒不如別管我了，讓我死了算了。”
他口中這樣說，卻還是抱著顧笙不肯撒手，拉過顧笙的指尖，放在口中輕輕咬了一口。
顧笙收回手，在男人的臉頰上掉指尖沾染的涎水：“去化妝梳洗一番。一會兒阿昭要來見你，不要嚇到了。”
季晚棠從枕頭下出銅鏡，對著鏡面左右照了照，輕著鬢髮。
“我現在很醜嗎？”他微微側臉，換了個角度，又換了個角度，細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，“明明眉眼帶淚、楚楚可憐的……”
顧笙懶得聽他廢話，不等他說完，便將人拎起來，按在了裝奩前。
季晚棠過鏡面瞥了眼一旁笨的侍從，眉頭微蹙：“能不能讓他滾？我們妻夫恩，他一個外人站在這兒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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