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得十分用力，可直得顧笙臉頰微微泛紅，他仍覺不夠。
“賤人……都是賤人……”他口中喃喃不休，語無倫次，聲音低得像是從嚨深出來的，“世上的所有男人，全都該死……”
他說著尤覺不夠，乾脆起湊上前，用自己的一遍遍覆蓋掉那痕跡。
溫熱、、帶著淚水的鹹的吻勢必要將馮厭的氣息徹底消弭掉，將顧笙上的每一寸都重新標記上自己的氣息。
室迴盪著細微的水聲，馮厭低垂著眼睫，默默飲用著羹湯，不再去看上首已經抱作一團的兩個人。
顧笙終於忍無可忍，一把推開黏膩在上的季辭雲，扭開臉，指尖抹掉臉頰上的水漬，面已然沈了下來：“別鬧了，我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只聽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方才還端坐如常的馮厭，竟毫無預兆一頭栽倒在食案上。男纖細的子塌塌地趴著，手中湯匙滾落，在地上滴溜溜轉了幾圈，最終停在磚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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