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謝絕這兩句霸道又堪稱寵的宣言落下，收到的是顧錯愕後恍然綻放的笑容。
顧先是驚訝，然後一點點的彎起眼，臉上表每一幀的變化都如此鮮活。
角勾起小小的弧度，接著，在謝絕的注視中，那點弧度逐漸擴大。
最後，濃睫羽在眼尾翹起，顧低下一點頭，抬手握在邊掩著角。
眸被笑意盪漾，漣漪而開，眼眸中只倒映著謝絕的臉。
瞬間，這個笑好像點亮了一片空間。
顧的眉眼彎彎，雖然看得出剋制，可甜還是從其中溢位。
謝絕一錯不錯地看著，但面上的表仍然繃著，眉皺的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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