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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啊，你說，我這孫子，到底是心還是心？”
“我怕他心不夠狠，又怕他的心太狠。”
“這些年，終究還是走了最讓他恨的路。”
謝氏老宅最頂層的主臥中，謝桓坐在椅上，被王伯推到臺曬著太。
著溫暖的，他微眯著蒼老的眼，看著下方從老宅駛出的車。
站在謝桓後的王伯不知如何接話，如今，他的頭髮也已花白。
但至今，也還能記得那個小小的孩子隻一人站在冰冷又空曠的書房中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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