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香被趙德漢拖著走出一段路，離佟臘月家遠了之後，王桂香終於甩開他的手，一屁坐在路邊的石墩上，大口著氣。
“你看見沒有？你看見沒有！”指著佟臘月家的方向，手指都在發抖：“那敗家娘們用糧食餵鴨子！還燉！哪來的錢？啊？你說！”
趙德漢蹲在一旁，出旱菸袋，慢吞吞地捲了一旱菸：“你管人家哪來的錢。大牛和大鵝臉多好，臘月能把孩子養這樣，是的本事。”
“本事？”王桂香氣的罵道：“指不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！陸行舟不是老往家跑？一個寡婦，一個……”
“閉！”趙德漢罕見地沉下臉：“陸大夫是軍醫，那可是大人，這種話你可別說。”
王桂香被噎住，但又不甘心，嘀嘀咕咕：“反正就是嘚瑟！等著吧，這麼敗家，有哭的時候！”
趙德漢點燃旱菸，吸了一口。遠遠的看向佟臘月家，還能看見灶房飄出的白汽，帶著香。
他忽然嘆了口氣：“老婆子，咱是不是……真做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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