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第一個。
第一個說出病因的人，第一個說有辦法救的人。
把眼淚乾，沒有再說什麼，跟著嶽仁義走了出去。門在後關上的時候，嶽夫人回頭看了一眼，只看見林逸站在床邊的那道影子。
門合上了。
嶽仁義和夫人站在門外，兩個人都不說話。嶽仁義的耳朵著門板，嶽夫人站在他旁邊，兩隻手攥得的，指甲都快掐進裡了。
屋子裡只剩下林逸和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。
炭火噼噼啪啪地響著，火把屋子照得忽明忽暗。林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地吐出來，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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