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賀烏一時間竟然覺得難以啟齒，“是……家裡有人來，得給他裁布做服。”
“哦？”白留仙若有所思，“莫非是喜事將近了？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怎麼白先生也往這一層上想？他又不是上了年紀急著求老婆的漢。
賀烏不知道要不要對白先生說出明月珠的事。
白留仙現在還在修補他的著作《大荒誌異》，如果他能親眼見到書裡記載的靈種，想來比道聽途說有用得多。而白先生平時對他照拂，為人親切和藹，應當也不會做出把明月珠捉走獻給府的事。
可是賀烏本能一樣地覺得，越的人知道明月珠的真實份，對他越好。他本來就是山野靈氣，何必捲進濁世裡。
“是不小心從後山摔落了下去，投宿到我家的年輕男子。”賀烏於是這麼說，“上服都刮破了，所以要替他買布裁。”
“原來有這樣的事。”白留仙點了點頭，相信了他的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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