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清明其三 紅豆沙青團
賀烏一瞬間幾乎要忘記了呼吸。
明月珠全然未覺，仍然像平時一樣，仰頭等待著賀烏的回答——對他來說，這並不是一個別有用意的問題，問出口也只是自然而然的好奇——就像他看見村民們採摘艾草的時候詢問用，看見編制春幡的時候歡喜讚歎，看見小元捕捉老鼠的時候好奇如何的本領，明月珠本來就見識得淺，又是活潑外向的子，於是什麼都好奇，什麼都問。
而賀烏也總是會回答他，畢竟明月珠的問題也沒有多麼深奧難解。可是這次……
就算回答了他，雪是什麼，會在什麼季節落下，那也是他生命中絕對不能看到的景。
還是要說的。賀烏暗暗告訴自己，如果表現得太過反常，反而會讓明月珠疑心。
“雪，我們這裡下得還是。”他背過去，假裝彎腰打理棗樹旁邊放著的包袱，不去看明月珠的眼睛，“只有天氣夠冷的時候，也許會飄幾片雪花下來，下到地上也輕薄薄的，活像牛冷掉了結的皮。”
明月珠很傷腦筋地欸了一聲，似乎是想象不到賀烏所描述的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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