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的嫁。水紅的衫子都是男子樣式，相的鄰里鄉親一起趕工，幫他敲定了不細節。明月珠自己繡了兩片下襬的繡片，來不及反覆推想花樣，繡了鴛鴦和蓮葉蓮花。
自己的繡工，明月珠還算滿意。做好之後他還沒上試過呢，總覺得第一面是要讓長生哥也看見的。
明天……明月珠還是沒什麼實，把臉頰埋進冰涼的料裡笑著嘆了口氣。
“真的要睡覺了。”明月珠告訴自己，明天總不能頂著兩隻黑眼圈拜堂……
他們的高堂也只有賀一個人，這兩天神格外的好，忙裡忙外幫他們料理，還有心思記著讓賀烏去告廟——要到親人墳前焚香祭拜，告知他們婚嫁的事。
“我在地府那兩天，阿孃告訴我說，他們只有特定的日子裡能從水面上看到凡間的祭奠。”那時賀烏這麼說，“現在的時節，他們能夠聽到看到嗎？”
“能夠的。”賀一邊說一邊忙忙為他裝好香燭和酒果，“不必依照舊式來，只管把你想說的，和你阿爹阿孃講一講。”
“還有爺爺。”明月珠小聲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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