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清沉默了幾秒，把這半年來的怪事在腦子裡重新串了一遍。
魚死了一缸又一缸，不是它故意弄死的，是它靠太近把魚給靠死了。
鑰匙莫名回到兜裡，是它挪了又放回去的，不為害人，就是閒的。
走廊裡的人影、腳步聲、鍵盤聲，是它晚上出來溜達，靜不小心被林國棟聽見了。
至於那個被人盯著的覺……
那是它不會控制自己的氣，氣外溢滲到臥室裡，影響了嬸嬸的知。
“那你靠近林國棟幹什麼？從他老婆到他，你是有步驟的，這不是隨便鬧騰！”
那東西抬起頭，灰濛濛的臉正對著李玄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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