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青羊宮出來，沿街往西走。
林清瑤在路上把活說清楚了。
人民公園背後有家老茶社，鋪面不大，開了幾十年，附近的老茶客天天來報到。
前幾個月茶社翻修，把後廚的老土灶拆了換煤氣灶，從那以後後廚就不太平。
爐膛半夜自燃，沒電的電水壺自己燒開，關好的門窗第二天敞著。
最近一個月更怪，半夜有人聞見煮茶的清香，隔著門瞧見灶臺上擱著三碗沏好的蓋碗茶。
“茶社老闆姓餘，六十出頭，跟我姨父是老相識。上回我回蓉城，有人飯桌上提了一這事，說餘老闆到託人找道士去看，來過一個，轉了一圈說沒問題，收了錢走了。餘老闆後來再打電話，人家不接了。”
李玄清聽完沒急著說話，走了一段才開口：“拆灶的時候有沒有丟過什麼東西？比如牆上嵌的牌位、灶臺上供的舊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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