贊恩愣住了。
腦海中預想的所有後果都沒有出現。
他呆呆地抬起頭，看著宋寒江接過檔案，認真查驗了一番，在確保沒有任何問題後，將它收進了口袋裡。
那雙烏黑的眸子裡看不見一不滿。
連等了這麼久的不耐煩都沒有，就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謝謝。
彷彿道謝，理所應當。
贊恩張了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兩個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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