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次，晏棠聽到“肆肆”兩個字卻立刻便想起了那瓶避子藥，推開了他，坐直了子，眸子也忽然清明瞭。
向後退了退，“不可以。”
溫盡怔住，眸中的迷濛還未褪盡，就這麼著，“為……為何？”
“……”話到邊，晏棠卻一時有些說不出口。
“肆肆……你可是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，他的眼尾已經泛紅。
“肆肆……是不是嫌棄我的技不好？”
從前做這些前戲時，他總能引著，讓慢慢放鬆下來，愉悅下來。可這次，卻忽然拒絕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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