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破碎風飄絮，世浮沉雨打萍。
惶恐灘頭說惶恐，零丁洋裡嘆零丁。
人生自古誰無死，留取丹心照汗青！
太爺，國維不怕難，不怕死。」
「好，說的好。人生自古誰無死，留取丹心照汗青。好志氣。
你要去上海考試，我在上海法租界霞飛路那邊有一幢房子，國維到時若是沒有合適落腳，可以來尋我。」
秦老太爺也是看在他爹老包在秦府幾十年的分上。
趁著這個機會，包國維趕把想說的話都給講了出來：「報紙上說會給考生們提供住。太爺，我深知之前的自己太孟浪了，浪費了不，趁著考試還有一段時間，我想多看看書，可以去太爺的書房借點書看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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