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回應，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空的室微弱地迴響。
時間被無限拉長，每一秒都像在凌遲。沈衍真的後悔了，他覺到自己的心好像被另一個人拿在了手裡，任他圓扁。
呼吸越來越急，耳邊嗡嗡作響。
他忽然想起謝凜潛水前那個眼神，不是憤怒，亦非報覆，而是一種深沈的、近乎絕的沈痛。
沈衍的聲音裡帶著破碎的哭腔：“謝凜，你出來！謝凜……我求你了，你上來行不行……我以後再也不會了……”
他徒勞地喊著，像一條被擱淺在岸上的魚，每一聲呼喊都耗盡力氣。
可水面依舊平靜，倒映出他慘白絕的臉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，沈衍的哭喊聲漸弱，他只垂著頭，淚水劃過臉頰，心口像是被活生生剖開，痛得他渾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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