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聽了這話，面倒是緩了幾分，沒再追問，只深深看了韓實一眼，便轉往前走去。
謝文淵跟了上來。
二人一前一後行至榻前。
景桓帝安靜的躺在榻上。許是因為長久不見日的緣故，他的面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蒼白，呼吸極為沈重，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口，每一次起伏都是一場艱難的掙扎。
沈衍在榻邊立了片刻，問：“齊太醫呢？”
一個年長的太醫連忙上前：“回王爺，齊太醫今早已經來過了，施了針，又開了新的方子。眼下他正在太醫院盯著煎藥，待藥好了便親自送來。”
沈衍點了點頭，沒再多問，目落在景桓帝凹陷的雙頰上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謝文淵靜立一旁看著這一幕，晦暗不明的眼神緩緩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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