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回到玉梨軒，許如菱只覺得心俱疲，邱氏言行的寒意久久不散，暫時失了針對皓月的心思。獨自坐在妝鏡前，看著鏡子裡那張和邱氏頗為相似，卻滿是失落和迷茫的臉，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。
皓月站在外間門口，拉著玉珠讓去給許如菱打一盆熱水，這會兒肯定要哭了。
許如菱見玉珠端熱水進來，絞了個熱巾遞上。許如菱一把抓過，將溫熱的巾子整個捂在臉上，藉此遮住即將要奪眶而出的眼淚，同時也藉以隔絕外界。
許久，才悶悶的開口，聲音從巾子裡傳出，鼻音濃重：“玉珠，母親從前......也是這樣對待的嗎？”
玉珠遲疑了一下，看了一眼外間，不知道皓月在外面能不能聽見。
許如菱完臉，將巾子丟回銅盆。深吸一口氣，努力平覆緒，對玉珠說道：“皓月進來，我有話問。”
皓月走進室，許如菱已經坐直了子，神恢覆了平靜，只是發紅的眼角讓人一看就知道剛剛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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