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！”李氏厲聲打斷，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！晉封了賢妃又如何？生的兒子，還能越過皇后娘娘所出的二皇子去？二皇子是嫡子，名正言順！”
許如茜不甘心地反駁：“那又怎樣？前朝舊事且不論，本朝開國至今，登基的皇帝裡，嫡子出的才幾個？誰說一定只有嫡子才能繼位？”
李氏一拍桌子：“你知道什麼？！皇后出平民，你以為是怎麼登上後位的？當年逆王謀反，京城大，皇后母家因為不肯出賣還是太子的陛下，全家被逆王屠戮殆盡，只有年紀尚小的皇后逃過一劫，這等傾全家相救的恩，陛下豈能忘懷？二皇子是皇后的兒子，這太子之位，除了他，還能有誰？！”
許如茜還是第一次聽聞這等深宮秘辛，震驚得瞪大了眼睛，喃喃道：“可……可是陛下他……心裡怎麼想，誰又知道？興許……興許他覺得四皇子更聰慧討喜呢……”
李氏冷笑一聲：“當年陛下為了報答恩人，將自相伴、義深重的原配太子妃，冊立為貴妃；將皇后之位，給了對他有救命之恩、全族為他而亡的恩人之！連貴妃都要讓步，區區賢妃，算什麼？”
許如茜張了張，卻說不出話來，只低聲嘟囔：“陛下……陛下怎麼這樣……”
一直沉默的許如萱見嫡母怒氣稍緩，覷準時機，聲勸道：“二姐姐，你就聽母親的話吧。母親最是疼你，為你籌劃的，必然是最好的前程。再者，兒家的婚事，向來是父母之命、妁之言，哪有……哪有自己一味痴心妄想的道理？”這話說得恭順，眼底卻掠過一難以察覺的幽。
李氏難得對庶投去一瞥讚許的目，點頭道：“聽見了沒有？連你妹妹都比你看得明白，比你懂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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