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媽媽又轉向皓月，依次介紹：“這是枕書，這是白，這是籠煙，這是畫眉。們是王妃特意撥來服侍姑娘的。” 四人依次上前，向皓月屈膝行禮。
還有專人服侍？王妃到底想做什麼？皓月覺得或許和“選媵”相關，一想到這裡，寒意順著隙縷縷滲骨髓。
吳媽媽離開後，四個丫頭便上前替皓月更梳洗。皓月站起，微微張開雙臂，任由們作。曾做過十幾年國公府的小姐，這般被人服侍的儀態早已刻骨子裡，雖然很久沒被服侍過，此刻做來，卻依舊自然流暢，並無半分瑟惶恐。
枕書四人心中俱是訝異，互相換了一個眼神，不言不語服侍皓月更後睡下。待幾人退出外間，最藏不住話的白便忍不住低聲道：“我還道乍然被人這般伺候，會手足無措呢。誰知起張臂那架勢，倒像是做了十幾年的主子，理所當然得很。”
畫眉也撇撇，聲音裡帶著不甘：“不過同咱們一樣是丫鬟出，也不知走了什麼運，竟勞咱們來伺候。咱們可是在王府當差的……”
最年長的枕書立刻沈下臉，低斥：“都住口！王府的規矩都忘到腦後了？不管從前是什麼出，如今是王妃請回來的客人，便是咱們的主子。做好自己的本分，嚼舌！” 說完，便拉著一直沉默寡言的籠煙，先一步離開了。
白與畫眉對視一眼，雖仍不服，卻也不敢再多言，悻悻跟上。
這一夜，皓月躺在馨香的錦被中，卻是輾轉反側，難以眠。無數念頭紛至沓來，織一張不風的網，將籠罩。長夜漫漫，半夢半醒，直到天微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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