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嘆了口氣，知道躲不過，只得站起來，拍去襬上沾著的草葉與塵土。
賀正麒看清是，瞳孔驟然收，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四皇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，問道：“你是哪個宮的？”
皓月福了一福，垂首道：“回殿下，臣是綺羅閣五公主邊的。”
賀正麒的呼吸彷彿停滯了一瞬。臣？五公主邊？他不敢置信地看著，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：“你……你是五公主的陪嫁媵？”
皓月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言。
賀正麒只覺得五雷轟頂，腦海中一片空白。他原以為，邱氏將皓月送給安王妃，大概是想為王爺添個妾室，或是拿去送給那位高換利益。他為此暗自不快了許久，卻萬沒料到，王妃要，竟是為了這個！媵，和親，北狄。那個蠻荒之地，竟要生生奪走眼前這個人。
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，只覺得口堵得發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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