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趕弄清楚自己的世，可別白白擔一個罪名。”皓月握住賀正麒的手，那手微涼，用力攥。
賀正麒面凝重：“要是查到有冤還好，就怕方家本不冤枉。要是知道方家罪有應得，甚至比知道的罪狀更罪大惡極，這才是要了的命。”他對方姨娘雖無，卻也知道那人把方家的清白當作活著的唯一意義。
豈止要命，這不發瘋才怪。
第二天，賀正麒去了一趟賀家老宅。皓月沒有和他一起去，坐在窗下，手裡著一卷書，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過窗欞灑進來，將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賀正麒出乎意料地很快就回來了，皓月立即迎上去，還未開口，賀正麒便說了五個字：“方姨娘瘋了。”
那語氣平淡得近乎殘忍，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。
皓月心頭一，問道：“那你的世……”
賀正麒坐下來：“只說了一半，我還不能全信。”瘋癲之人說的話難以分辨，他需要更多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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