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姨娘尖一聲：“你這個不孝子！竟敢給自己的外祖家潑這麼大的髒水！”五幾乎都扭曲了。
皇后死死地盯著賀正麒，一字一句地問道：“你剛才說什麼？你再說一遍？”
賀正麒看著皇后：“你今日帶著上殿的這位，就是當初殺死你全家的元兇的兒。這個兒現在還在每天拼命想著怎麼給方家平反，也就是給你的仇家平反，給他們正名。今日不顧一切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拼命要毀了我，不過就是因為我不肯給出力，報覆我，順便給的兒爭一些財產。你還幫著自家仇人的兒說話？”
皇后呆楞在原地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，彈不得。的哆嗦著，好半晌才出一句話：“這是……方家的人？”
看向方姨娘，那雙眼睛裡滿是驚駭和憤怒。
大殿上所有人開始竊竊私語：“方家罪大惡極，竟然還有後人留在世上。”“還一心想著給這麼惡貫滿盈的家族平反。”“幸好賀將軍大公無私，沒有被的私心左右。”
方姨娘聽著朝堂上的眾人都在用“惡貫滿盈”、“罪有應得”這樣的詞來形容奉若神明的孃家，覺那繃了二十年的神經，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擰，像一琴絃，被人慢慢絞，越來越細，越來越，隨時都會斷裂。平時在家中時，發瘋還有馮嬤嬤，也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時不時的安。可在這裡，沒有人安。賀正麒和皓月恨不得使勁刺激，讓把所有的真話都吐出來。再加上滿朝堂的人當著的面，把所有形容罪人的詞彙都用在了方家上，每一句都像一把刀，一刀刀剜在的心上。
每聽一句，方姨娘就覺得那神經繃一段。繃，繃，再繃。慢慢的，那弦終於到了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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