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你的虛偽，我不信你沒有過疑問！”
“但我不會每個疑問都想要答案。”螢幕的亮在男人的眼底映出兩點冷。
“我不這麼認為。這個問題讓我到危險。”威士忌的聲音迅速又恢復了冷靜，“憤怒是七罪，是人的慾反應。人會因貪婪而憤怒，因嫉妒而憤怒，因傲慢而憤怒但與此同時，也會因而憤怒，因善良而憤怒，因信任而憤怒。”
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，和著車載收音機裡發出的電臺主持略帶沙啞的音，有說不出佈道般的魔力。
“憤怒源於心的在意。在意金錢，會因為質損失而憤怒。在意公義，會因為世間不公而憤怒。在意自尊，會因為遭遇輕視而憤怒。
“我們都知道說什麼會讓彼此憤怒，因為你我很瞭解對方，我在意什麼，你在意什麼可是，什麼又是BOSS心真正在意的呢？我從來沒看明白。
“不，這個說法或許不準確。應該說，他確實會生氣，但從來沒有真的憤怒過。這難道不是一件極其糟糕的事嗎？”
“……所以，你因為BOSS沒有憤怒而憤怒，明知道BOSS一定會懲罰你還故意試探？”男人下意識地捂住胃，彷彿那裡又在作痛。他慢慢地，慢慢地吐掉一口濁氣，才輕聲道：“你的腦子是忘在紐約的下水道了，還是組織在北快要統治白宮了，所以才閒得渾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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