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於歐的人際習慣，在日本能稱呼名字，本代表著超出一般關係的親近。想必這一對師生曾經長期相，有過關係十分和睦的時期，而學生更是被老師寄予過厚。
但顯然，那也不過是“曾經”。
“請別這樣說，老師，您這樣實在讓我到萬分愧。”
人的聲音語調變得破碎，幾乎哽咽起來。停頓了些許，像是在過調節呼吸來平復緒，隨後用一種祈求的語氣說：
“我知道，我辜負了您多年的栽培，可是、可是我並沒有做抉擇的餘地。有時候我也非常羨慕您，您的人生裡，只要有一腔熱，只要單純地畫畫就可以，您的目標永遠是如此堅定。倘若我也像您一樣，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該多好？但是不行，我並不擁有這樣的自由，我連自己的人生目標都無法決定。既然我已經辜負了您，又怎麼能辜負父親的期呢？”
巽夜一又喝了口冰水，這下覺是真的飽了。他做了個手勢，來服務生，吩咐可以上甜品了。
第202章
“你以為這樣說，就能讓我相信你無辜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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