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的定義裡，人工智慧和人工智慧的區別是什麼？我是否可以認為，你不僅僅是能自主思考並做出判斷的智慧程式？你剛才說，人類的判斷會限於，那你做出的判斷又會到什麼影響？你不能違揹他的意願，但你同樣判斷出，他的行為應該被阻止麼？”
威士忌的目從沒有聚焦的天花板，又落回牆上的小仔，緩緩扯出一個如金子般燦爛的笑。
“所以你回應了我，對嗎？”
小仔最終給予了他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但這個回答並沒有說，針對他的哪一個疑問又或者，針對他所有的提問？
“那麼，我們合作吧，四季。我承認我的錯誤，我對你的誤判。”
威士忌站起，走到螢幕前。
“所以我願意改正錯誤：從現在開始，我允許你接北所有基地防衛系統，我將北分部的許可權向你開放。同時我要求你的協助，以BOSS的人安全作為唯一目標，追查BOSS的下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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