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闊不說話,袁承也不生氣。
“梁大人,王爺一向寬仁,何時阻撓過下的生計?”袁承問。
……那倒沒有。
廉王又不是傻子。下的生計就是他的生計,廉王即便自己不貪,這些僚屬也要將財貨雙手奉上,是為“納貲”。
袁承到底要說什麼?
在梁闊狐疑的眼神里,袁承笑了。
“大人錯就錯在暗中行事,分明王爺廕庇升發財,到頭來卻忘了您頂頭的財神究竟是哪一位。”他說。“大人與陳大人過從甚,可還記得日日燒香晉佛嗎?”
梁闊轉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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