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。
然後，就見眉目鷙的君王頂著一頭飛蓬似的髮，像頭鑽進綢緞堆裡、終於找到了出口的大狻猊，從布巾裡鑽出來。
四目相對，蕭酌清了角。
沒住，還是溢位了一道很輕的氣音。
“咳……還是臣來侍奉陛下吧。”
他別開目，強笑意，手接過了元羲手裡的巾帕。
——
君王的長髮披在肩頭，雖說被得很，但勝在陛下手勁大，不留，三五下將髮間的水汽了七七八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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