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世事無常，沒人會想到這樣一個戲言般的抉擇會改變他、乃至整個燕國公府的命運，更沒想到有人能夠重新回到原點，得到一個機會，去修正那些不可挽回的錯誤。
“盛”的聲音輕飄飄地從旁邊傳來。
“你不該朝做的。”他說。“這個地方把你圈住了。”
蕭酌清扭頭看他。
“盛”卻自知，他說的是真心話。
蕭酌清在朝堂上像只狐狸。算計廉王時角勝券在握地往上翹，面對群臣時低眉順目間自有一番遊刃有餘。但他沒忘記，狐狸不是關在籠子裡的。
他從前只見過蕭酌清在宮中面見他的模樣。但現在，山嶽河川不必他躬下拜，朗月清風也不需要他勞心神。他只需要靠在這裡，仰起頭，漫天星斗就都在他的懷中。
“盛”忽然就覺得自己很無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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