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事務繁雜，本王並未聽聞這句讖語。”
補充道，“不過是市井謠言罷了，何必當真？”
呂婆樓聞言，眼中閃過一思索，卻沒有再追問，只是笑著點頭：“殿下說得是，想來也是百姓閒來無事的戲言，當不得真。”
梁平老與強汪對視一眼，也默契地岔開了話題，不再提及讖語之事。
苟焉婼坐在一旁，雖未話，卻將眾人的神看在眼裡。知道，“三羊五眼”的讖語早己傳遍長安，夫君不可能一無所知，他這般說辭，定是有自己的考量。
沒有多問，只是悄悄給苻堅碗中添了些湯，用眼神示意他喝點酒。
宴席過半，苟焉婼漸漸覺得有些乏累，便悄悄對苻堅說了一聲，先行離席回了寢殿。
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，宴席才散，呂婆樓等人向苻堅告辭，臨走前，呂婆樓特意留下一句：“殿下若有需，隨時可喚在下前來商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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