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萇的不自量力，與張平的計劃阻，固然讓他焦躁不己，可謀大事者，本就該忍常人所不能忍。
他緩緩閉上雙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赤紅己然褪去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與狠厲。
“你們說得對，”苻柳緩緩開口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低聲嘆道，“是本公太急躁了。”
“苻堅，王猛，你們且等著。本公有的是耐心，等一個一擊致命的機會。到時候，本公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！”
殿燈火搖曳，將他的影拉得頎長，影之中，藏著無盡的野心與殺意。
厚重的殿門閉，將所有的謀與怨毒，都鎖在了這片幽暗之中。
凝霜殿
近日以來，宮中氣氛陡然張，最明顯的便是凝霜殿外的守衛驟然增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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