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回到大燕的慕容垂。”
“慕容垂？”苻堅有些疑，接著問道：“他為什麼要幫我們？”
此時殿靜悄悄的，宮人早己盡數退下，只餘下殿中兩道相對而立的影，氣氛肅穆而沉凝，連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，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王猛負手立在殿中，眉眼間褪去了平日裡朝堂議政的沉穩銳利，反倒染上了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與糾結。
他著前的苻堅，沉許久，終究還是深吸了一口氣，打破了殿長久的沉寂。
“弦野其實我有一樁藏於心底許久的秘事，憋在我心中好難，我想向你坦白。”
這些年苻堅他執掌大秦朝政，修法度，外籌霸業，王猛作為他最倚重的肱之臣，二人君臣相知，推心置腹，早己遠超尋常君臣誼。
見王猛神凝重，語氣鄭重，苻堅目溫和地看向他，輕聲道：“阿有話但說無妨，你我之間，何須如此拘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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