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也的猛地僵了一下。
“在這地方做事，辛苦的吧？”
周老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，話語裡似乎是關心，可那隻在背後流連的手，卻暴了不乾淨的心思，挲的力度和位置，都帶著明顯的狎暱和暗示。
程也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，出了厭惡的表。他沒有立刻發作，只是不聲地側了側，巧妙地避開了那隻手。
“您說笑了，混口飯吃，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。” 程也的聲音很平靜，但眼神里已經沒了溫度。他拿起酒瓶，給周老闆面前又空了的酒杯倒滿。
周老闆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、又挑不出錯的樣子，眼神沉了沉，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。他沒接那杯酒，只是盯著程也，不停地在他臉上、上打量。
程也被他看得心裡發，胃裡那噁心更重了。他知道，再待下去，對方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舉。花了錢就覺得能手腳，想把“本錢”全都回來，這種客人他見得多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口的煩躁和反胃，臉上重新堆起歉意的笑，站起：“周總，您慢慢喝，我先去趟洗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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