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商反覆深吸氣，鬍子尖微微抖：“竟然還有這種事……”
“死者未必就乾淨，鷺衛出，是因為懷疑他可能與十相教有關，如果不是他死後份暴，我們還不知道這棵毒草已經在夕陵地下生了。”衛拂聲音低得如同耳語，何清商大氣不敢，屏息聽他徐徐道，“此案上達天聽，在陛下那裡是掛了號的。十相教之禍殷鑑不遠，天子腳下，皇城重地，寧可多跑些冤枉路，也強過行差踏錯一步，何大人覺得呢？”
這番話幾乎已經是明示了。何清商額頭滲出細汗珠，手攥著木扶手，鄭重答道：“我明白，多謝舍人提點。許世福的案子，我必定用心追查到底。”
“有何大人這樣敦本務實的父母，是風都百姓之幸。”衛拂彎起眼睛，讚許地朝他微笑，霎時如春風拂面，冰消雪融，“我幫不上什麼忙，就預祝何大人馬到功吧。”
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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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衙門，車伕在外頭等著接他，衛拂拎起襬登上馬車，剛掀開一角簾子就頓住了。
車探出一隻被皮質護腕包裹的手，修長利落，指節分明，漂亮而不失力量，還很有閒心地朝他勾了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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