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他知道自己對衛拂態度絕對不算和善，三番兩次拿匕首指著人家脖子，還淨說些怪氣的話。但衛拂對他的迴護卻出奇地篤定，那信任來得太堅也太輕易，過於的包容反而人不由自主地豎起全的刺。
“因為你又救了我一次，我不信你是來殺我的。”衛拂飛快地彎了下眼睛，笑意如曇花一現，“而且你剛才本來可以把那個雷火彈扔出去的，但怕傷及外面的無辜百姓，所以寧可自己冒險跳車。雷霆手段菩薩心腸，他們雖然學得很像你，但終究不是你。”
這話好像照著他腦門扔了個雷火彈，轟然炸開了他藏得極深的真心。玉宮照夜靜了半天，才驢不對馬地問：“我這問題怎麼越問越多了，哪來的‘又’，第一次是什麼時候？”
衛拂笑容頓時一收，翻臉如翻書：“自己猜去吧。”
玉宮照夜：“……”
“現在我要立刻進宮面聖，如果這事是有心人為了挑撥夕陵與龍沙的關係，恐怕韓邵韓大人也凶多吉。我去穩住陛下，先商量個對策出來。”衛拂衝他眨了下眼，非常不委婉地張就要，“欠我那句話呢，照夜殿下？”
周遭的議論聲鋪天蓋地，伴著硝煙與烈火的氣息，眼下局勢波雲詭譎，猶如置於懸崖邊緣，一步踏錯萬劫不復，可玉宮照夜居然覺到了一點詭異的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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