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修恨恨道：“不識好歹！我是為你打算才跟你說這番話，看來在你心中我做什麼都是要害你，既然你不領，我也犯不著自討沒趣。你且趁著他們縱容肆意妄為、由著子胡來，日後別後悔就好！”
“‘他們’？”衛拂冷冷地問，“‘他們’是誰？”
衛修被他抓住話中，氣焰落下去半截，但橫豎已經撕破了臉，他索也不再掩飾，沉著臉道：“祖父偏心你，陛下偏重你，去龍沙的事你們早就商量好了吧？家裡倒是一風也沒聽見，瞞得死死的。怎麼，真以為自己已經頂門立戶了？國公府素日是怎麼待你的，你何嘗把我們放在眼裡過？！”
衛拂雙親行蹤不明，小時候又是個不會說話的小啞，衛修自然不把他看在眼裡。誰能想到後來衛拂竟然變了衛家子弟中最出息的一個，風頭甚至蓋過了他這個長房嫡孫，衛修在外面夠了別人有意無意的挑唆試探，有些念頭在心裡徘徊良久，已經像毒刺一樣深深扎進了他的骨裡。
衛拂分明該怒極，無聲地盯了他片刻，卻忽然展一笑，在深夜昏燈下別有一番瘋味。衛修不自後退了半步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我笑怎麼會有人在吵架時會把真心話都說出來。”衛拂噙著一點笑意，悠悠道，“所謂‘口不擇言’都是‘心積慮’，兄長，我知道你想聽什麼。”
“你覺得出使龍沙是費力不討好的苦差事，我為了這趟差事而放棄西臺的職是虧了，你專程跑過來教訓我一通，是想看到我痛哭流涕地後悔嗎？”他形狀優的瓣上下一，吐出來的話輕巧又鋒利，刻薄得像一記清脆耳，“可那是我的位，不是你的，兄長。”
衛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簡直是異彩紛呈，氣得直哆嗦，仇恨地瞪著衛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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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3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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