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翼顧不上回答，拔出腰間佩刀，回手用刀鞘在牧衡坐騎後側重重一：“衝出去！一直往前走，別回頭！”
漫天箭雨隨其後，駿馬中箭的長嘶不絕於耳，道路上瞬間騰起大量煙塵。十幾個黑刺客從林中衝出，與侍衛們纏鬥在一起。
“阿翼！”
馬兒吃痛，撒狂奔。短短數息之鍾翼的反應實在太快了，牧衡騎的又是匹腳力強健的駿馬，一人一騎頃刻衝出混戰包圍圈，將喊殺聲徹底拋在後。
牧衡埋頭疾馳，轉眼狂奔出去近三里地，耳邊只剩呼嘯的風聲。他從驟然遇襲的頭腦空白中緩過神來，忍不住提韁繩，稍稍放慢了速度。
他腦袋是懵的，臉是麻木的，握韁時只覺手中無比黏膩，低頭一看才發現右手掌心全是半乾的痕。
牧衡怔了半晌，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，那是鍾翼的。
鍾翼，衛拂，隨行的十五名親兵……他回無人的來路，心裡有一塊地方悄無聲息地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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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6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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