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聰明。”
衛拂讚許地親了親他：“一箭雙鵰，驅虎吞狼，既打了齊妃又震懾了我。國君心思縝，有這樣的手腕，當為社稷之幸……好啦怎麼還沉著臉？來笑一個。”
玉宮照夜一丁點也笑不出來。
他想撕去衛拂彷彿永遠畫在臉上的笑意，看他袒真正的緒，想幹脆扯著領子把他摜到牆上，問他玉宮烈這麼害你，龍沙這麼對待你，你怎麼還敢毫無芥地靠近我，甚至連一點難委屈都不肯出來。
你自己不心疼自己，這世上難道沒有人心疼你了嗎？
但他旋即意識到，衛拂三歲就離開了父母，小啞長在鎮國公府，長在牧衡邊，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“保全自己”，而是“顧全大局”。
衛拂的雙親已經不在了，故鄉遙隔千里，而異國他鄉里他傾盡心去的人，正是傷害他的“大局”之一。
天地茫茫，他已經沒有不問緣由、了委屈就可以跑去哭訴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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