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原前日派使者來談和，他們願意用一尊代金人換回蘇律。”牧衡道，“朝中商議，還要再加上一項條件，十相教從此撤出夕陵，永不再犯。”
衛拂懨懨地垂著眼皮，顯然不是很滿意：“代金人，實心的還是空心的？他那行徑和直接開戰也沒什麼區別，給點錢就放虎歸山，便宜他了。”
他是此案最大的苦主，在場也只有他敢對皇帝的決定說三道四。玉宮照夜想想他的確不小的驚嚇，那天沒被炸死純屬僥倖，心有餘悸實在太正常了，於是低聲安道：“沒事，等他回到燕原再殺也來得及。”
牧衡：“……”
他冷冷睨了衛拂一眼，警告他差不多得了，別太得理不饒人：“代金人送來，回頭熔了換錢，全拿去龍沙買蘭蒼城土產，這回滿意了嗎？”
衛拂翻臉如翻書，立刻笑逐開：“滿意了，謝謝父皇。”
他隔著袖子輕輕了下玉宮照夜，玉宮殿下看看他又看看牧衡，頂著一臉“非得嗎”的為難，遲疑地道：“那我也……謝謝父皇？”
如九天神雷轟然落下，閃電從天靈蓋劈到尾，牧衡登時被劈得外焦裡，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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