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那不可超越、不可復現的輝煌往日，他究竟是在懷念，還是在挑剔，還是在懼怕？
殘月他們對自過於苛刻的評價，到底是他們真覺得自己不行，還是長期以來被首領的態度影響，被“碧華”的威名制，覺得自己是不被信任的呢？
前幾天私下聊起時衛拂曾慨過，如果十相教像早年間那樣擴張開來，將生意和堂口鋪滿天下，從鄰近各國掠奪財人口，燕原國會消停很多，勢力必定進一步壯大，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再一次侵略龍沙。
而“碧華”解散後，“夜”在重重限制下，依然堅持不懈地追索十相教潛藏在暗中的鬚，用數年時間一一斬斷了它紮在異國土壤裡的系，迫十相教只能收斂手腳蜷在燕原，逐漸暴出它真正的險惡面目。
衛拂說他們已經非常了不起了，只是自己還沒察覺到，細水長流的堅持總是容易被人忽略，就算“碧華”仍在，也未必會比他們做得更加周全。
“這些年裡，我們剪除了十相教許多羽翼，尤其是拔除雲湖孤島和空明谷這兩據點，無異於斷其手足。十相教元氣大傷，燕原局勢混，如今正是我們的機會，要讓他們忙於鬥，無暇旁顧，再也沒空打龍沙的主意。”
“最艱難的前路都走過來了，臨到最後一程，反而不敢邁步了嗎？”
玉宮照夜環視默然不語的眾人，想起他們剛來到“夜”時，像一堆戰戰兢兢的小，在校場邊躊躇張，不敢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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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8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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