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是襬、腰帶。
「啊——!!」柳若溪發出尖銳的慘,雙手抱??,蜷在地上。
雖然還穿著中,但這在眾目睽睽之下,與奔無異。
方才那些還在起鬨的賓客,此刻一個個瞪大了眼,有的假裝遮眼實則從指裡看,有的嚇得不敢出聲。
宋宴氣得臉紅脖子,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指著我吼道:
「沈清!你這是在辱,還是在打我的臉?!」
我站起,走到渾發抖的柳若溪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:
「辱?不是自己說的嗎?要做那伺候人的活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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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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